』 东方颢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别过脸朝著床的里侧,轻轻地说道,『随你吧,朕很累,想睡一下。『朕知道他要离开,可不想却是以这种方式,他连一点机会也不留给朕……』东方颢轻轻地呢喃道。』 东方颢闭了闭眼,想起那日的情景,他缓缓开口说道,『若王羹明徇私舞弊不公之事果真是冤屈,那此事一旦了结,朕便要放他离宫。即便那王羹明的案件属实,他也罪不至死,可他却偏偏要求死—— 东方颢的神色渐渐变得深沉,他转过身去,不再看长平。当东方颢醒过来的时候,已过了卯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