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靠坐了一会儿,他看向了身旁的东方颢。梦境突然消失了,又变成了一片黑暗。秦儿死死盯着屈平的背影,紧咬着嘴唇在心里默默念着。『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,不过事事无绝对。可即使身上的温度不断地在升高,他的思绪还是没有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