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一点血泪,跟白纸般的肤色对比鲜明,透着脱离了真实的凄艳。就算你当上了皇帝,凭你现在的势力想跟我斗,还嫌太嫩。」他从火燎般干涩疼痛的喉咙里勉强挤出声音,指了指门口。可万万没想到,这个冷血绝情的少年,居然连他也要杀。池枕月坐在桌边,捧着药碗,也被这意外的消息怔住了。龙床支架带着纱罗幔帐,在静王狂风疾雨般的冲刺下摇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