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池君上微露苦笑,剩下的责备全数在池枕月眼波里化作乌有。尚有雨水淌过长廊青瓷瓦,一滴、又一滴……跌进御花园的观景小湖,荡开寂寞涟漪。珠帘外,池君上背靠墙壁,心脏都因池枕月那番话缩紧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君臣觥筹交错,总算是替这个冷清的新春添了几分喜气。新皇帝登基翌日就染了风寒,无法上朝,由国丈静王摄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