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寒宫晃了晃脑袋,待彻底清醒之后才跟了出去。「他们不知道……」 「并无差别。他从不认为在一个人身上刻上记号就算是拥有,即便是你情我愿。「这里恐怕比这儿的小倌还要浪吧?他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了一声:「教主想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