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寒宫的衣服本来就是随便穿上的,几下子就被扒得精光,趴在床上翘起光溜溜的屁股。当男人硕大的阳具抵在玉寒宫股缝间来回摩擦的时候,浓密的黑色毛丛弄得玉寒宫痒痒的,倒也不是难受,只是说不出来是什麽感觉。刑昊天最先也是一愣,但很快就放下酒杯,饶有兴趣地看著楼下又唱又跳的男人。程煜和展风同时愣了一下,这是叫谁呢?」 展风拿拳头挡在嘴上咳了两下,也笑了。但刑昊天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,程煜也没再追问,用又下巴指了指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