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“阮哥,我……” 阮昭打断他:“我不是生气,只是用不着这样竭心尽力的照顾,我要学着照顾他,怎么还能一直躲在他的羽翼下。阮昭的手指滑过台词,这一句怎么也背不住,便将台词本盖在脸上,枕着靠枕也睡了。阮昭微微感叹,手指已经飞快地解开晏长雪的胸衣丢到一旁,沿着他宽松的领口伸进去揉捏温软嫩滑的大奶子,晏长雪胀得发疼,懒懒地抱住阮昭的脖子。哺乳期的老男人早已经没有当年在阮昭面前发骚的羞耻尴尬,晏长雪低声呻吟,托着自己的双乳等男人来吃的模样慵懒又性感。” 晏长雪无意识地舔舔唇,转身伸手拂开他的额发,软软的潮湿手心贴着他的额头,轻笑着说:“阿昭做什么都可以。” 晏长雪的声音大概带着催眠系统,阮昭本来一边给他揉腰一边嘟嘟囔囔背台词,不一会就趴在他腿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