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晏叔叔,”阮肇冲着手机摄像头轻轻一笑:“对不起,之前和你保证过每周打电话给你,没能做到。阮昭抱起婉儿,这时候才注意到引发李陌发病的诱因是婉儿的钢琴——她不知道从哪里拣来的废弃木板,然后在木板上用白色和蓝色的粉笔画出了琴键。” 晏长雪的手指一顿,微微偏头:“那我就和他一起死。”严樗接着说:“阮家这位是真的有天赋,可惜了。”他摇头笑了笑:“经纪人在一个地下通道里捡到的我,他说我是在躲追债的人,我自己不记得为什么在那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