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,我草草挂断了电话,在卧室里翻箱倒柜,忙活好久,才在床头柜里翻出了那张身份证。熬到葬礼结束,我身心俱疲,匆匆回家洗了个澡,打算好好睡一觉。听到这,我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。手术费至少二十几万,就算借遍所有亲戚,也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