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,我草草挂断了电话,在卧室里翻箱倒柜,忙活好久,才在床头柜里翻出了那张身份证。王刚也急了,「你怎么说这种话,我明明是好心……」我冷着脸,说现在怎么办?」挂完电话,我火速拦了辆出租车。可他为什么要替我修补佛牌,甚至偷偷摸摸地将它藏进我家的配电箱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