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江楼胸口一窒,身体软了下来,低声问:“那个……被压在下面疼不疼?”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楚瑛是个极度整洁的人,而且最痛恨脏乱无序,平日衣食住行不胜讲究,衣角发梢,从不见半粒微尘,今日弄成个老朽的乞丐,不晓得是哪根筋搭错了。” 瞬间釜底抽薪,几近沸腾的怨念一下子平缓下来,只剩几个小水泡偶尔冒头,江楼的脸色放晴了不少,搂住李昭棠的肩颈,问:“你还在担心今晚的事?”还不待李昭棠回话,江楼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下面,一手抬高他的腰,笑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李昭棠眼珠子一转,一手勾住他的颈项,凑到他唇边,撩动道:“你压住我,不就掉不下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