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江楼轻抚上他的喉头,笑得暧昧,“昨晚叫得太卖力,嗓子都哑了……” 李昭棠一张俊脸青白交错,低咳了两声,甩给他一记眼刀,倒没有拒绝江楼的服务。” 江楼胸口一窒,身体软了下来,低声问:“那个……被压在下面疼不疼?冒火的双眼盯着李昭棠几近虔诚的面容,不规矩的手慢慢向下探去,一点点地接近那销魂之处,就不信他还能无动于衷!“盛得下两个人,要洗,就过来。“如果我离开了,你会不会去找我?” “哗啦”一声,人已舒舒服服的泡在热水里,江楼伸了个懒腰,对上李昭棠讶然的双眼,冷冷道:“你再挑肥拣瘦,就跳进池塘洗去,我可没兴趣伺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