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能看到溪水边成堆被晒干的鱼的尸体,后来就什么都看不到。是她自己倾向,还是生活只给予她这样类型的男人,她有许多困惑,为控制这困惑,就一直徒劳兜转地从这个人身边,到那个人的身边,像一个荒谬的打不死的孤军奋战的战士。那些使她号叫的东西,来自她对自己的清醒明了,和依旧不变的无能为力。现在想起来,这个玩法很接近两只小猫的互相打闹。野草繁杂,红色蜻蜓成群飞舞,杨柳搭出绿荫,小小天地,好不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