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觉之前,都会看到挂在衣橱门上的白色裙子,和放在底下的红色绣花鞋。她觉得自己并非不能接受缺点和瑕疵,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。也许来时路有过极为漫长的时间,重光是后知后觉的人,在必须穿越这些路途时,咬紧牙关,坚韧静默,似乎她对疼痛的触觉十分麻木。他说,是,我一般都要回去,除非有时特别忙特别累,会住在城里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