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同样一身铆钉首饰叮叮哐哐的小年轻项云海哑巴吃黄连,尴尬地假咳了两声,解释道:“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……也不是这个小孩的家长,就是碰巧遇到,日行一善。红灯变成绿灯的最后两秒,项云海一擦鼻子,移开视线,用一种仿佛很随意不在乎的口吻说道:“也对,我是有点迂腐了。他其实知道,梁潮对他的殷勤跟首音的同学不一样。” 项云海“啧”了一声,三两口扒完盒饭,从烟盒里抽出根儿烟,懒洋洋往门口走。他刚才喝得急,酒又顺着下巴尖流下去不少,在锁骨处汇聚成了一汪金色的溪流,再江河入海般顺着锁骨的弧度向下,没入衣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