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变成绿灯的最后两秒,项云海一擦鼻子,移开视线,用一种仿佛很随意不在乎的口吻说道:“也对,我是有点迂腐了。> 同样一身铆钉首饰叮叮哐哐的小年轻项云海哑巴吃黄连,尴尬地假咳了两声,解释道:“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……也不是这个小孩的家长,就是碰巧遇到,日行一善。“老……老大,你现在讲话怎么越来越像项哥了?不要啊不要啊——” 祝饶挥挥手示意他闭嘴,周围的动静一点儿不影响他边吃饭边打枪,他眼神专注盯着电脑屏幕,冷白的皮肤衬着黑如鸦羽的睫毛,抬都不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