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宁已脸红如血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但那些巡河士兵都没看都头大人的胸膛,全都往下瞄了,只见都头的二将军非但没有冻坏,反而更神气了,看得众人既羡慕又自卑。虽是兄弟,一年到头见面的时候屈指可数,可能也说不上什么话,与陌生人无异。寿王才学过人,有这吞吞吐吐的功夫,不如为朕写篇北伐辽国的檄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