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宁已脸红如血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胸口变重,赵恒从沉睡中醒来,依然困倦,只转身抱住娇小的妻子,含糊不清地问:“怎么了?郭骁目光变了变,眼底是无法诉诸言语的愧疚,他走这条路,对不起父亲祖母,更有愧表妹。但那些巡河士兵都没看都头大人的胸膛,全都往下瞄了,只见都头的二将军非但没有冻坏,反而更神气了,看得众人既羡慕又自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