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享受不到那种在学识和阅历上碾压他人的快感,开始讲话题引向艺术,关于艺术,我虽不精通,但好歹受过系统的训练,我讲的话,都是车轱辘话,每一本课本上都有的话。不是我说,这名字真难听,比我本名难听多了,但一对比刘文博的名字,算了,还可以吧。我已经好久没哭过了,看着掉在手掌上的泪水,愣了一下。我说我的小说更新一年了,也没有人看,就是自娱自乐,想开了,写的很烂,不指望赚钱,就图一乐。刘文博还没到家,我就知道,他快要结婚了。是啊,你爸爸最辛苦,我当然知道你爸爸最辛苦,可我又不能替他承担几分,你说出来,这不是故意惹我哭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