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翻来覆去,动静一直没停过,早将胳膊锁着不就没这事了。他从方才起摁在剑鞘口的手没有挪动,分明是杀心未散。真可惜,他得另想法子,再觅良机了。幸而此刻堂门被推开,有只裹得严实的小团子跑进来,朝他甜甜一笑,作揖说:“小叔新年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