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语气温驯,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劲儿,仿佛他真的只是好奇,或者想为季邈排忧解难。季瑜笑了笑:“我原想着来别院,亲自为兄长缠上剑柄新缑。季邈先下马,借着稀薄的月光,瞧清那宅门正虚掩,门口的灯笼早破了,快年节了也没人换新。他挥手屏退了军医,审视着对方的无辜。阿瑜相信兄长识人的眼光,可就怕云雾遮眼、当局者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