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是在心灵上安装了个伤心过滤去,不论姚中凤问他什么,哪怕是前几天滑滑梯摔了下来,险些磕掉门牙,他都觉得有趣又好玩。那时他将全部注意力都倾斜在姜冻冬身上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“我没有……”柏砚正想说‘没有想要伤害他。” 李教官指着我,手指颤抖,可惜喉咙里的痰含糊了他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