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经常提前背完拗口难懂的哲学书,再去书店找到这本书,当着所有人的面翻一遍,就开始自言自语——就是假装那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天才,自顾自地背诵最晦涩难懂的篇目。意识到这一点时,饶是姜冻冬自己都惊讶不已。” 但姚乐菜有些为难,他巴巴地看着莫亚蒂站在原地,并没有离开的动作。“虽然裴医生什么都知道,但似乎唯独不知道自己和病人走得太近的话,会引起不小的麻烦诶。” 姜冻冬含在嘴里的责问又散了。我瞪了他一眼,恨恨地撤回了才发的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