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星期温度都不低,唐汀穿得少,刚又喝了满满一杯冰奶茶,刚进剧院就说闹肚子,去洗手间了。祝闻充耳不闻,他把头转到另一边去,半阖着眼睛,好像睡着了。他和唐季同差不多高,这会儿在门口,隐约透过龟背竹的叶片间隙能看清程蕾紧绷挺直的背影。说到底,并不是说方霍是位多好脾气的父亲,只是因为漠不关心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