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翻案的,”方知潋掐了掐指尖,抬眼迎上程蕾的目光,“就算没有我。” “我当然懂,”方知潋说,“就像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报复你一样。“是安眠药,”他把那板只剩下两粒的药攥进手心,很低地垂下头,避开了宋非玦的视线,“我每次想你的时候就会吃一粒。不出半个月,温敬良偶然在家心肌梗塞突发,因抢救无效去世。广口瓶的外壁上还沾着水珠,显然是放在冰柜里很久,又拿出来在常温处放了一段时间导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