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先生,您的心思,小姐日后终归会明白的。” “你可知,你这十策一旦献上,水患难题的确迎刃而解,可却是要把满朝的东林党人得罪个遍吗?” 杜若清收起了笑容,“这句话,本就有瑕疵,东林党不过是江南文人自发聚集而成的朋党,却以在野人数之众挑战在朝权威之盛,这是僭越。”沈望山被她的样子逗笑,出口打趣。”他的回答简短而冷酷,不带任何感情,他定定看着她,一个字一个字强迫她看清所有的现实。他笑了笑,不再坚持,在棋盘上落下第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