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黑子确然并不能扭转败局,可的确让棋面的局势发生了些许变化。”身后的文宣翊闪身护住杜若清,那支箭堪堪刺在他的左肩上,利箭将肩胛骨刺穿,粘稠的鲜血不断地从伤处涌出来,“快进去。“清儿知道,清儿都知道,辞修,你要快快好起来,清儿还没有嫁给你呢。沈望山觉得这一刻,自己仿佛无法呼吸了。忽有微风拂过,少女睫毛微颤,午后阳光毫不吝啬地洒下,几粒云子在掌心剔透晶莹,青瓷棋盅衬出少女洁白而精雕细琢的素手,美的惊心动魄。沉沉的夜幕下,寂寥的枫江上,只余一帆小船,一个老翁,一对家破人亡的男女,静静地用力地依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