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自己在镜子中映出的红肿的双眼和布满了血丝的眼白,终于低下头,将水龙头开到最大,狠狠的将自己的头放在冷水之下。自责和怀疑象两个扭曲的枝桠,慢慢的从他脚底缠绕而上,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,然后紧紧缠住。凭你五年前在主席台远远的看他一眼,还有五年以后在餐厅门口看他五分钟,你怎么敢就说他是卧底?佟冠人突然觉得自己老了,就象冯铮已经不再青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