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听陆贤的口气,虽然似乎有点发颤,但也听不出什么不对来。"他伸出舌头,勾了一下冯铮的耳垂,带着轻笑说:"对不对?他伸手一抹,居然是一手的水,他在裤子上擦了擦,却发现脸上的水越来越多,眼前也渐渐花起来。他盯着自己在镜子中映出的红肿的双眼和布满了血丝的眼白,终于低下头,将水龙头开到最大,狠狠的将自己的头放在冷水之下。"他不等都朗推辞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,"那就这么定了,咱们星期五下午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