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将门夏氏涉我朝第一谋逆案,夏家男子流放千里,女子没入乐籍,幼童则入宫为奴为婢。”宫人鱼贯而入,孙迁抬手喝道,眼神一厉,常年养尊处优、耽于美色的男人在这一刻竟然也有些将门遗风,其肃杀之气居然镇得那些内侍不敢上前。自从那日之后,他不再是那个入内而无须禀报的特殊之人了。“今日可是卿主动,万万怨不得本公主白日宣/淫。这可是宦官的职位称呼,虽说夏鼎丞从来没有对此表示不满,可是明眼人都知道,哪一个被切了的男人愿意别人在自己耳边,拐弯抹角地提醒这个事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