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鼎丞心里那把火没有因此平息,它依然在旺盛地熊熊燃烧着,而且越来越旺。夏鼎丞恍然大悟一样,冲过去急急忙忙倒了药出来,然后他竟然往舌头上抹!” 座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,夏鼎丞的瞳孔一缩,他急切地抬头去看,他是如此害怕看到她愤怒或是厌恶的神情。” 夏鼎丞垂眸,握住昭阳那只不停在他身上划圈圈的手,淡淡道:“无事,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