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泽依旧去了北京,在车站上我不敢像苏爸爸那样拥抱他,只是站在旁边,听老妈念叨那些琐碎的温饱问题。”我咬着牙,握拳狠狠砸向镜子,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。不是自吹,英语专八加上教师资格证,要不是当年时运不济,我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学校做着教书先生,正误人子弟呢。否则我在他心中可就真成了挪用公款之人。苏泽出来正好看到我半个身子都在阳台外面,我赶紧缩回去朝他扬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