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自是干净利落,柴绍不由长出了一口气。眼见那两人一个伏鞍吐血,一个捂着脖子摔落马下,都是再也起不来了。白袍男子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些许失望,随即又打起了精神向凌云欠了欠身:“多谢阁下两次援手,阁下的大恩,野那日后定会报答!” 小鱼恍然点头:“难怪你生得也有些像汉人,若不是这身衣袍,还有行礼的模样,说是长安人也没人会疑心。何潘仁的目光不由一黯,索性苦笑着叹出一口气来:“小鱼姑娘多虑了, 这点迷药当真不算什么,我不过是想借着这杯酒,说出几句心里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