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东珊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七嫂一直对七哥这般冷淡,原来他二人之间的爱恨情仇竟是这么复杂。再者说,即便二哥使了手段,此事也不能只怪他一个人……” 接下来的话,东珊有所顾忌,没敢再继续说下去,就此打住。” 拢了拢身上的薄袍,东珊拐往里屋,久久难舒眉,“我不是要茶,傅恒还没回来吗?他连自个儿的帕子都给了你,莫非对你有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