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拢了拢身上的薄袍,东珊拐往里屋,久久难舒眉,“我不是要茶,傅恒还没回来吗?至此,东珊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七嫂一直对七哥这般冷淡,原来他二人之间的爱恨情仇竟是这么复杂。一看到他的身影, 不愿让蓝瑾担忧而假装坚强的东珊终是撑不住,委屈与疼痛交织成汹涌的泪,瞬时溢出眼眶, 落在她衣襟, 烫在他心间。像傅恒这样的男人,纳个妾,或是有其他女人不是很正常的吗?除他们之外,西郊还有很多人,皆在踏青放风筝,湛蓝的碧空万里无云,由长线牵引的一只只风筝在空中迎风翱翔,彩带飘扬,寄托着每个人的欢愉和梦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