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邮箱里最后一份邮件,傅司衍抬手捏了捏眉骨,另一只手伸向桌边的锦鲤瓷杯。站在门前,她纠结许久,还是不敢推开。我看得出来,她虽然接受我们结婚的事实,但一时半会儿还有些不适应。不过医生说了,除了腿不能动,其他都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