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,视线漫不经心落在右手边缠枝莲纹的茶盏:“就当夫妻一场的赠别礼。” 服务员弯腰:“好的,还需要什么茶点吗?视线往里,一袭墨黑色睡袍的男人躺坐床上,背靠深灰色真丝鹅绒枕,双眸轻阖,神情清冷,似在闭目养神,两道浓眉却微微折起。算不上有多精巧,细看瓷杯把手都有些歪,更别提杯身上那两条大小不一、略显粗糙的红色小鱼。” 结婚已二年,无论是工作上、心理上还是生活节奏上,她都到了迎接小宝贝的最佳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