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炽思考了一阵子,开口回答:“爹,已经有一些人选了,都是些寒门,没有达官勋贵家的。” 朱瞻基一边说,一边站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土,往屋子里边走,“那些个读书人,一个一个都心高气傲,除了圣人,他们谁也看不起。” 他默默的举起自已的双手,放在眼前,看着染血的指尖。比如,该不该打,该怎么打,打完了以后该怎么做,是继续扶持新的宣慰使呢,还是像大孙说的那样,派遣流官呢?” 朱高炽扔下笔,站起来,从御案后边绕出来。他呆呆的看着那个人走到自已面前,他想开口唤一声大哥,喉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