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朱高炽扔下笔,站起来,从御案后边绕出来。” 吕震偷偷瞥了眼瘫软的周新,又看了眼气定神闲的朱瞻基。他呆呆的看着那个人走到自已面前,他想开口唤一声大哥,喉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。比如,该不该打,该怎么打,打完了以后该怎么做,是继续扶持新的宣慰使呢,还是像大孙说的那样,派遣流官呢?再说了,那边鞑子多,多砍几个脑袋,说不定还能挣个前程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