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杜竹宜想了想,又把头点了点,她双颊绯红,不知想到了甚么。一路出得船舱,弃船登岸,走进一曲水流觞的院落,一路花木萧疏,雕梁画栋,珠帘绮窗。忍得额头冒汗,从两鬓滑落,有一滴好巧不巧,滴在光亮乌黑的笔杆上,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汗珠,顺着笔杆下滑,没入女儿那谜一般的秘洞之中!商人的本能,让他自动在头脑中计算,这件事对他有何利弊。是以父亲厉声喝问之下,他心道果然是他说错话惹怒父亲,便答得磕磕巴巴,但又不能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