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近日来,他对自己这个身份发生了怀疑。” 杜如晦颔首,杜竹衡又起身行礼,之后便离开。一路出得船舱,弃船登岸,走进一曲水流觞的院落,一路花木萧疏,雕梁画栋,珠帘绮窗。是以父亲厉声喝问之下,他心道果然是他说错话惹怒父亲,便答得磕磕巴巴,但又不能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