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临走之时,她终是有些不放心,特地单独问了叶玹一句为什么。” “父亲,之前我说我日后有可能会嫁进晋王府,您当时不是也没相信吗?您的个人品行与邵大公子简直是天壤之别!只见沈俏面上波澜不惊,一双杏眼却透着探究之意,又似乎并没有,像是了然一般。只是这些时日,她似乎渐渐淡忘了她这辈子最初的目的,她有的时候甚至想说:就这样,也挺好。“朕念在你这么多年忠心为国的份上,只罚你一年的俸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