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谦叹了一口气,“边关战事日渐紧张,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大梁的大好河山被他人践踏。” 晏平在一边一直未说话,此刻却突然说了一句,“叶玹哥哥,我想回家了……” 沈俏蹙了蹙眉,有些诧异。只是这些时日,她似乎渐渐淡忘了她这辈子最初的目的,她有的时候甚至想说:就这样,也挺好。” 然后,看向晏平,声音轻缓却有力,“平儿,我们回家!边疆不同于京城,仍旧是寒风凛冽,呼呼的风刺激着士兵们的神经。” “父亲,之前我说我日后有可能会嫁进晋王府,您当时不是也没相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