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医生一摊手道:“办法我都已经说过了,要么用抑制剂,要么接受标记。这一接触,证实了他的猜想,这两名守卫居然是拜恩为数不多的alpha。小姑娘的手腕很细,手指上带着被刺扎到的划痕,玫瑰的茎上却没有刺。我是谁,我在哪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集训营所有人都穿上了防护雨衣,学员们背起枪械准备去山腰跑步。” 她其实没看出来傅思衡是omega,只是方卓百分百是个alpha,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极淡的雪松气息,那是信息素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