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老实睡觉,什么都不干,打地铺也可以。傅思衡醒了过来,艰难地撑开眼皮,声音很小很细地喊了一声:“严荀?小姑娘的手腕很细,手指上带着被刺扎到的划痕,玫瑰的茎上却没有刺。” 他每呢喃一句,严荀都要极尽温柔地回应他一句,尽管知道那只是他的梦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