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柳长泽见他神色悲痛,顿了一下,但他就是要证明自己没有半分心软。他如今连爵位也没了,成了罪臣之子,李云赋更不会要他了吧…… 但他还是想听对方亲口说一句。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柳长泽,他嘴里呜呜不清的发出抗议的声音,却被柳长泽连缝都不露的用唇封住。”柳长泽冷笑,“如今阁老已逝,国子监祭酒之位空悬,而九月大考在即,正值多事之秋,用人之际,你有何不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