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便死死攥着柳长泽衣摆不放。“你下棋不错,想必为帅为卒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 “大概是吧……”沈是没防备的听了这句话,眨了眨凤眼,随口应道。” 沈是自然是不能承认的,但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三日光景,怎么能浪费在睡觉上面,生前何必久睡,死后自会长眠!沈是听话点头,却仍是不放手,也不闭眼。柳长泽拨开了前方垂落的枝条,近午时的光穿过他的黑曜石手串,显得成色十足,他突然顿住了脚步,回头向沈是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