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叶承瑜一边说着,一边还“呵呵”傻笑,跟个二愣子似的,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模样。“箫儿……箫儿……我最后还是把你弄丢了……” 不行!”叶夫人赶紧去拉自己儿子的胳膊。他让叶承瑜和另外一个人,扶着他起来走走。此消息对于一个极端自负狂暴的男人来说,无异于在挑战他的至高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