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他的动作一滞,微微抬起头,挤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:「是明天不来,还是以后都不来了?明天还要上班,我和容昀就不过来了。一直到月上梢头,手术室的红灯才熄灭,褚时脱离危险,转入了普通病房。他却忽然抬头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似的,脸上又闪过一瞬间的希冀: 「许言说昨天你接到电话就来了,是不是说明你对我还……」 「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