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离离,我错了,真错了,一会儿跪搓衣板。11 那天,我没有再回医院,而是直接回了家。打开门,褚时逆光站着,我看不清他的轮廓,只能闻到他身上飘着的淡淡烟味。褚时抬起头,疑惑道:「怎么了,不合胃口吗?一直到月上梢头,手术室的红灯才熄灭,褚时脱离危险,转入了普通病房。